濃縮的青春叨叨絮絮
細微的牢騷刺穿時光

當時啊當時
突破找尋自我的空窗期
炎熱的
遺失的
困惑的
原來那是麻木的轉變

我們在平行時空裡做著呼應的事
還是沒有勇氣到你那裡
我們一起被時間沖刷掉
記憶就變得更透明


——

你要我怎麽說出口 這一切令人難以承受
你又偷走我多少的夢 還不趕快全都還給我

就不要再找藉口 我已沒有耐心聽你胡說
我的時間都已經不夠 該如何才能從頭來過

多渴望溫熱可以再出現 多渴望結局不會令人厭倦
只是我心底的麻木感覺空洞吞蝕熱情夢想而一切已變

Oh my angel, I can’t be fine.
Where can I find my wings to fly in the sky?
Oh my angel, I can’t be fine.
Where can I find my wings to see the rainbow crossing the sky?

你要我怎麽說出口 這一切令人難以承受
你又偷走我多少的夢 還不趕快全都還給我

就不要再找藉口 我已沒有耐心聽你胡說
我的時間都已經不夠 該如何才能從頭來過

多渴望溫熱可以再出現 多渴望結局不會令人厭倦
只是我心底的麻木感覺空洞吞蝕熱情夢想而一切已變

Oh my angel, I can’t be fine.
Where can I find my wings to fly in the sky?
Oh my angel, I can’t be fine.
Where can I find my wings to see the rainbow crossing the sky?

Oh my angel, I can’t be fine.
Where can I find my wings to fly in the sky?
Oh my angel, I can’t be fine.
Where can I find my wings to see the rainbow crossing the sky?

all is for love


我要出發尋找廢墟
建造自己的城市
聽一輩子的搖滾
呼最美的口號
擁有最好的朋友
還有你
留著那座頂樓
然後把門關上

把一切付諸美
再也沒有掌聲
一向不眷戀喝采
我們唱歌
我們喝酒
同時將缺憾理想化
一起努力向天鑿開缺口
讓世界刺穿降臨
不再為誰張開耳朵
我們只聽心底的呢喃
我們花一輩子了解痛苦
但永遠快樂
我們帶著殘缺
但近乎完美


瓦礫中穿著藍色制服奔跑 不可言說的笑
瓦礫中抱著紅色小書奔跑
不可言說的笑

昨天我們的父母還小 明天還不知道
今天我們已經長大了 明天還不知道

或者給我一塊空地 蓋新的巴別塔
選舉一個 詩人 市長
或者蒐集少數動物 在動物園裡
如果不覺殘忍的話
可以送我一句口號 讓我掏心掏肺的唱
如果你有一樣的想法
要把全部獻給你 為你建造一座城市
有遠見的城市 all is for love

寂寞與迷失

I’m lying on the moon

My dear, I’ll be there soon

It’s a quiet starry place

Time’s we’re swallowed up

In space we’re here a million miles away

There’s things I wish I knew

There’s no thing I’d keep from you

It’s a dark and shiny place

But with you my dear

I’m safe and we’re a million miles away

We’re lying on the moon

It’s a perfect afternoon

Your shadow follows me all day

Making sure that I’m

Okay and we’re a million miles away

女皇西沉
染紅天地
被掏空的精神時代
無奈的現實麻痺神經
殊途同歸的夢變成花
開在小小期待裡
害怕天亮
但總會天亮
夜晚小小的荒唐
醉了所有的抗拒
被遺棄的私人生活
如常的揮霍美夢
提升思想知覺體驗
理想循環感性與恨

眾聲喧嘩中流傳偏執的時光

島嶼  文化  貨幣  語言 

皇后大道西又皇后大道東
皇后大道東轉皇后大道中
皇后大道東上為何無皇宮
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湧

有個貴族朋友在硬幣背後
青春不變名字叫做皇后
每次買賣隨我到處去奔走
面上沒有表情卻匯聚成就

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
要靠偉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照買照賣樓花處處有單位
但是旺角可能要換換名字

這個正義朋友面善又友善
因此批准馬匹一週跑兩天
百姓也自然要鬥快過終點
若做大國公民只須身有錢

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
要靠偉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冷暖氣候同樣影響這都市
但是換季可能靠特異人士

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即是色即是空

這個漂亮朋友道別亦漂亮
夜夜電視螢幕繼續舊形象
到了那日同慶個個要鼓掌
硬幣上那尊容變烈士銅像

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
要靠偉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會有鐵路城巴也會有的士
但是路線可能要問問何事



要造出一個神必然有追隨者 雙方互為證明對方存在的意義若不對他信仰他就不是你的神你可以是無神論可以崇拜取決你自己
造神運動影響不了你除非你意志薄弱
開放性的思考有助於解開遭受控制的盲點

要造出一個神
必然有追隨者 
雙方互為證明對方存在的意義
若不對他信仰
他就不是你的神
你可以是無神論
可以崇拜
取決你自己


造神運動影響不了你
除非你意志薄弱

開放性的思考有助於解開遭受控制的盲點




( 回 覆 )


人活在社會結構中,就是使其運轉的一份子,當然你的人生蓬勃發展是你努力培養,但不可否認使得它開花結果的,是每個人創造精彩人生而交織累積的文明世界,於是文化、經濟、政治等社會議題,將所有付出與承受分門別類,你吃著甜美的果實,同時也收受骯髒。你的人生歷練不停代謝著社會給予的因果循環,你想逃離,可是你的成功正擺在你想擺的地位上;想留下,可是眾聲喧嘩的垃圾不斷扔在你腳下。社會的制度與運作給了你組織處置的方式,讓你不至於手忙腳亂。但當你的生命進度跟不上時代湍急的潮流;當你必須代謝莫須有的吵雜而你卻是個破喉嚨;當你離開自己的座標去體會世界的靈魂時卻發現回家的路上滿載失望;當你用血淚描繪越發完美的大餅被深明大義的政客粗製濫造還你100倍塞滿口中。於是你開始對社會制度認知失諧,發現最具力量的人試圖將所有人的方向轉至他自己定位的人生,社會不給你選擇,它給你想要的,你要不了,只好強迫自己換個生活方式,卑微的要, 低頭著要,不噎著一口怨氣反而還有點餓。時勢造就的甜美有些人嚐得到,因為社會種下的因,他可以選擇性承受,不甜的丟給別人,美的給自己。他不曾為社會消化垃圾,總將它流向沉默的大海裡,一次又一次,累積成毒瘤,任憑它潰爛,流向社會底層。我們都感染了,染上對制度冷感的病,我們在等待救贖,也迎接死亡。當有人點燃一根火柴,照亮我們的傷口,刺痛的感覺麻醉了無力感。他把雲撥開,讓陽光撒進來,我們像花一樣向著。在這重新回歸的價值底下,有人選擇痛著,有人掙脫,有人自私,有人當吵架王,有人選擇燃燒自己溫暖他人生命,有人選擇呼嘯走過,吹起冷漠的嘲弄。在千瘡百孔的結構中,需要人的理性與理解潤澤,你仍需要社會運作共生,去推動屬於你自己擅長的腳步。身處於任何累積中的懷疑,歷史的隱匿與擔憂,直達體制的最後防禦。我們需要對經歷的一切擁有真實感,而非只是經過。各種人生的脈絡、各種言論的型式、多面向的思考,成就一件事情過去的錯誤、現在的決策與面對未來考驗的意志。眼前正是時候,用行動理解,政策是藥,我們是體質,社會巨大確切的幸福,來自我們微小的累積,能看的更遠的人,希望能帶領我們看見世界的無限,而不是只有比較,就像每個獨立自主的性格一樣,不能比較,只能由自身體質改善病因,再走出大門。離開任何體制,勢必會再創出另一種運行,來維持身份上的認同,生活上的接軌(當然要拒絕也行)。有形的量化,無形的質變,你會知道一切得來不易,我們享用前人的果實,必須想盡辦法,記住那份美,造出更多更多的收穫,不是吃完就走,不是冀望他人的成果。我們都需要了解各種觀念消長後的省思,嚐嚐形成甜美過程中的苦澀。別濫用尖銳言語,別讓你言論背後的文本過於輕薄,學習聽盡逆耳的反差,堅定不再仰賴不平等的順從。

( 回 覆 )


人活在社會結構中,就是使其運轉的一份子,當然你的人生蓬勃發展是你努力培養,但不可否認使得它開花結果的,是每個人創造精彩人生而交織累積的文明世界,於是文化、經濟、政治等社會議題,將所有付出與承受分門別類,你吃著甜美的果實,同時也收受骯髒。你的人生歷練不停代謝著社會給予的因果循環,你想逃離,可是你的成功正擺在你想擺的地位上;想留下,可是眾聲喧嘩的垃圾不斷扔在你腳下。社會的制度與運作給了你組織處置的方式,讓你不至於手忙腳亂

但當你的生命進度跟不上時代湍急的潮流;當你必須代謝莫須有的吵雜而你卻是個破喉嚨;當你離開自己的座標去體會世界的靈魂時卻發現回家的路上滿載失望;當你用血淚描繪越發完美的大餅被深明大義的政客粗製濫造還你100倍塞滿口中。

於是你開始對社會制度認知失諧,發現最具力量的人試圖將所有人的方向轉至他自己定位的人生,社會不給你選擇,它給你想要的,你要不了,只好強迫自己換個生活方式,卑微的要, 低頭著要,不噎著一口怨氣反而還有點餓。

時勢造就的甜美有些人嚐得到,因為社會種下的因,他可以選擇性承受,不甜的丟給別人,美的給自己。他不曾為社會消化垃圾,總將它流向沉默的大海裡,一次又一次,累積成毒瘤,任憑它潰爛,流向社會底層。我們都感染了,染上對制度冷感的病,我們在等待救贖,也迎接死亡。當有人點燃一根火柴,照亮我們的傷口,刺痛的感覺麻醉了無力感。他把雲撥開,讓陽光撒進來,我們像花一樣向著。在這重新回歸的價值底下,有人選擇痛著,有人掙脫,有人自私,有人當吵架王,有人選擇燃燒自己溫暖他人生命,有人選擇呼嘯走過,吹起冷漠的嘲弄。

在千瘡百孔的結構中,需要人的理性與理解潤澤,你仍需要社會運作共生,去推動屬於你自己擅長的腳步。身處於任何累積中的懷疑,歷史的隱匿與擔憂,直達體制的最後防禦。我們需要對經歷的一切擁有真實感,而非只是經過。各種人生的脈絡、各種言論的型式、多面向的思考,成就一件事情過去的錯誤、現在的決策與面對未來考驗的意志。眼前正是時候,用行動理解,政策是藥,我們是體質,社會巨大確切的幸福,來自我們微小的累積,能看的更遠的人,希望能帶領我們看見世界的無限,而不是只有比較,就像每個獨立自主的性格一樣,不能比較,只能由自身體質改善病因,再走出大門。

離開任何體制,勢必會再創出另一種運行,來維持身份上的認同,生活上的接軌(當然要拒絕也行)。有形的量化,無形的質變,你會知道一切得來不易,我們享用前人的果實,必須想盡辦法,記住那份美,造出更多更多的收穫,不是吃完就走,不是冀望他人的成果。我們都需要了解各種觀念消長後的省思,嚐嚐形成甜美過程中的苦澀。別濫用尖銳言語,別讓你言論背後的文本過於輕薄,學習聽盡逆耳的反差,堅定不再仰賴不平等的順從。



/  過去並沒有消失,消失的是自己  /

看到有一句話說,「有時覺得,過去並沒有消失,消失的是自己。」面臨一些問題才會浮現出自己個性上的缺點,想在離美好近一點地方,消失。

浸淫在視覺聽覺的暫留,入戲個幾天,回到現實的過程中難以抽離,有時候還想要跟現實驗證些什麼。年紀越長,彷彿再也沒有力氣去完成,或是因應社會對於年齡區分那些該做的事,而不敢做稱之為幼稚的事。真的是幼稚嗎?那些從前我們做的不亦樂乎,玩的汗流浹背,只為了一個單純的目的,那多彌足珍貴。

我們只能回首,卻不願意再為自己瘋狂一次,其實誰不想要,礙於很多瑣碎的事,找搪塞的理由,怕就怕人會養壞自己胃口,擔心一旦躲進美好,就會立刻忘了現實中的難題。好像大家都在撐著,放鬆的時候稍微允許自己回憶一下,那些曾經瘋狂的事, 如今想來確實誇張。為什麼年復一年,所有事情都只剩下記憶,直到今天,還是會想著過去,很少人說著現在,現實真的太難,難的讓我們一點都不想敘述,再往前一點,現在這些日子都是一片空白,長期記憶資料庫記載的從前太過詳盡,詳盡到我們忘了現在在做些什麼?想要為以後留下些什麼。
過去並沒有消失,消失的是自己所有搭配好的偽裝,因應時代,把自己藏在過去,拿軀殼到前線作戰  然後變的不容易傷心,而是憤怒,在心底算計,此時發現自己的改變,那是多麼無助的感覺,於是想要消失。這是逃避嗎?其實跟回顧過去一樣,只是那時間的長短,帶著一些沉重的責任遺憾真的很美,美的讓人眼睛模糊不清,心微微的痛了一下,提醒自己還是活著,活在美好的記憶中遺憾是多麼抽絲剝繭的被挑出,然後抑鬱的迂迴的感想 。

對於生活的詮釋,誤會一場,總是會在誤會中成長,拿著鑰匙的那個人總是低著頭, 不給答案,給機會讓生命重新來過,然後決定一條路,伴隨著迷人的虧欠。機會和命運在人生遊戲中輪替,陰錯陽差的錯過 被現實及年紀拖累然後想當年云云,我真的很想擺脫這種無病呻吟,但被制約過後很難改變習慣。

承認這些並不會有什麼傷害,那些幼稚的青春歲月,永恆的短暫,短的讓人掉下眼淚的機會都沒有,卻還來得及笑話他人,一切都在倔強中進行,任性的咆嘯在心裡,練就表情若無其事。所有人都跟老兵一樣,喜歡回顧那段回不去的當年比老兵幸運的是,我們有的是機會去創造從前,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   P H O T O   /
/   L’arte digitale di Maggie Taylor  /

/  過去並沒有消失,消失的是自己  /

看到有一句話說,「有時覺得,過去並沒有消失,消失的是自己。」面臨一些問題才會浮現出自己個性上的缺點,想在離美好近一點地方,消失。

浸淫在視覺聽覺的暫留,入戲個幾天,回到現實的過程中難以抽離,有時候還想要跟現實驗證些什麼。年紀越長,彷彿再也沒有力氣去完成,或是因應社會對於年齡區分那些該做的事,而不敢做稱之為幼稚的事。真的是幼稚嗎?那些從前我們做的不亦樂乎,玩的汗流浹背,只為了一個單純的目的,那多彌足珍貴。

我們只能回首,卻不願意再為自己瘋狂一次,其實誰不想要,礙於很多瑣碎的事,找搪塞的理由,怕就怕人會養壞自己胃口,擔心一旦躲進美好,就會立刻忘了現實中的難題。好像大家都在撐著,放鬆的時候稍微允許自己回憶一下,那些曾經瘋狂的事, 如今想來確實誇張。為什麼年復一年,所有事情都只剩下記憶,直到今天,還是會想著過去,很少人說著現在,現實真的太難,難的讓我們一點都不想敘述,再往前一點,現在這些日子都是一片空白,長期記憶資料庫記載的從前太過詳盡,詳盡到我們忘了現在在做些什麼?想要為以後留下些什麼。

過去並沒有消失,消失的是自己所有搭配好的偽裝,因應時代,把自己藏在過去,拿軀殼到前線作戰  然後變的不容易傷心,而是憤怒,在心底算計,此時發現自己的改變,那是多麼無助的感覺,於是想要消失。這是逃避嗎?其實跟回顧過去一樣,只是那時間的長短,帶著一些沉重的責任遺憾真的很美,美的讓人眼睛模糊不清,心微微的痛了一下,提醒自己還是活著,活在美好的記憶中遺憾是多麼抽絲剝繭的被挑出,然後抑鬱的迂迴的感想 。

對於生活的詮釋,誤會一場,總是會在誤會中成長,拿著鑰匙的那個人總是低著頭, 不給答案,給機會讓生命重新來過,然後決定一條路,伴隨著迷人的虧欠。機會和命運在人生遊戲中輪替,陰錯陽差的錯過 被現實及年紀拖累然後想當年云云,我真的很想擺脫這種無病呻吟,但被制約過後很難改變習慣。

承認這些並不會有什麼傷害,那些幼稚的青春歲月,永恆的短暫,短的讓人掉下眼淚的機會都沒有,卻還來得及笑話他人,一切都在倔強中進行,任性的咆嘯在心裡,練就表情若無其事。所有人都跟老兵一樣,喜歡回顧那段回不去的當年比老兵幸運的是,我們有的是機會去創造從前,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   P H O T O   /

/   L’arte digitale di Maggie Tayl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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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 03 03  /


純粹而美麗通常牴觸著複雜現實的世界,兩種不同的境地牽連著弔詭的關係,延伸世俗上慣性的批判和道德邊緣中竊竊私語曖昧的期待,同樣的場景,不同的情境,純潔的心,慾望的身體。

在不自然的身體中,有著自然對這世界的想像,在想像中慢慢找尋存在的意義,它來自這複雜世界原始慾望的寄託,有了心後,空虛的靈魂被眼前散落的一切吸引,所有外在的偽裝,只為掩藏沒有心的空洞。身為人,往往將所有情境描寫的太複雜,形成悲觀網絡,它將人們的話語複頌,像間接的告訴我們,要我們重新認識被當作理所當然的世界,藉由它說出的簡單詞彙,洗滌眼前的渾濁與腐朽,透過它純真的透視,來一記當頭棒喝。怪的是,試圖創出空白的靈魂,卻還是掉進矛盾的想像中。在尚未上色前,應該是理解不出美醜、差異、觀點等等……。也許又是我太過理性,事實上感性看著它,總不願承認自己已在無限虛無中已漸漸散盡純真,我願意面對裡面所有的瑕疵,正如人生也不會是完美的,有時候矛盾的存在更能看出所有複雜的總和,衝突的美麗,不斷的被需要中,慢慢展露自己的需要。

每個人開始存在的那一天,我們吹蠟燭慶祝。它渴望著,在生命燃燒殆盡之前,回到了當初小女孩吹熄蠟燭的地方, 大家微笑著,主角換作它,所有虛幻的意義開始有了溫度, 它留著淚,有沒有感受到溫熱我不知道,至少看的我心滿懷暖意, 結合疏離的大眾變的是種理想,什麼時候變的無心已經不可考了,在此刻,閉上眼之前,至少它曾經經歷過擁有心的人生。最後倒臥在美麗光影反射的玻璃瓶堆中,那些跟它肌膚反射相似的同類感覺,儘管無心的人類將之分類為可燃與不可燃。是否體悟了自己存在的意義?說遺憾或者值得,並不能幫它決定,在穿梭各個空虛的個體後,最後走向不盡完美的結束,那也是屬於自己的命運。

躺在大家捨棄的廢棄物中,人們視若無睹,小女孩的純真與它呼應, 無私的給了它依賴的娃娃,活著的沒有心的人們給了它一些可以證明自己存在的依據, 而那其中一個活在邊緣中的年輕人,終於打開窗,望著它,輕聲說出,真美啊!凌亂且詩意,在無聲的緘默中,告訴我們一場如夢似幻,衝擊一陣殘破之後,再狠狠的將我們還給了現實。

/  2010 03 03  /

純粹而美麗通常牴觸著複雜現實的世界,兩種不同的境地牽連著弔詭的關係,延伸世俗上慣性的批判和道德邊緣中竊竊私語曖昧的期待,同樣的場景,不同的情境,純潔的心,慾望的身體。

在不自然的身體中,有著自然對這世界的想像,在想像中慢慢找尋存在的意義,它來自這複雜世界原始慾望的寄託,有了心後,空虛的靈魂被眼前散落的一切吸引,所有外在的偽裝,只為掩藏沒有心的空洞。身為人,往往將所有情境描寫的太複雜,形成悲觀網絡,它將人們的話語複頌,像間接的告訴我們,要我們重新認識被當作理所當然的世界,藉由它說出的簡單詞彙,洗滌眼前的渾濁與腐朽,透過它純真的透視,來一記當頭棒喝。怪的是,試圖創出空白的靈魂,卻還是掉進矛盾的想像中。在尚未上色前,應該是理解不出美醜、差異、觀點等等……。也許又是我太過理性,事實上感性看著它,總不願承認自己已在無限虛無中已漸漸散盡純真,我願意面對裡面所有的瑕疵,正如人生也不會是完美的,有時候矛盾的存在更能看出所有複雜的總和,衝突的美麗,不斷的被需要中,慢慢展露自己的需要。

每個人開始存在的那一天,我們吹蠟燭慶祝。它渴望著,在生命燃燒殆盡之前,回到了當初小女孩吹熄蠟燭的地方, 大家微笑著,主角換作它,所有虛幻的意義開始有了溫度, 它留著淚,有沒有感受到溫熱我不知道,至少看的我心滿懷暖意, 結合疏離的大眾變的是種理想,什麼時候變的無心已經不可考了,在此刻,閉上眼之前,至少它曾經經歷過擁有心的人生。最後倒臥在美麗光影反射的玻璃瓶堆中,那些跟它肌膚反射相似的同類感覺,儘管無心的人類將之分類為可燃與不可燃。是否體悟了自己存在的意義?說遺憾或者值得,並不能幫它決定,在穿梭各個空虛的個體後,最後走向不盡完美的結束,那也是屬於自己的命運。

躺在大家捨棄的廢棄物中,人們視若無睹,小女孩的純真與它呼應, 無私的給了它依賴的娃娃,活著的沒有心的人們給了它一些可以證明自己存在的依據, 而那其中一個活在邊緣中的年輕人,終於打開窗,望著它,輕聲說出,真美啊!凌亂且詩意,在無聲的緘默中,告訴我們一場如夢似幻,衝擊一陣殘破之後,再狠狠的將我們還給了現實。


▲▲▲▲
不由自主的偷竊偷走你所想的讓歡愉磨損在接縫處碰撞惶恐謝謝你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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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偷竊
偷走你所想的
讓歡愉磨損在接縫處

碰撞
惶恐

謝謝你的慷慨

Tender heart
Tender sea
In the sun
we can’t descend

Under citylights
a silver ring
on the sea
enough to say

I fade
I, love fade
as the sun rise

warstruck wine
washed this skin
downimprinted life
across your bed => really not sure about this verse

I fade
I, love fade
as the sun rise

I fade
I, love fade
as the sun descends


e n’ai pas peur de la route
Faudrait voir, faut qu’on y goûte
Des méandres au creux des reins
Et tout ira bien là
Le vent nous portera

Ton message à la Grande Ourse
Et la trajectoire de la course
Un instantané de velours
Même s’il ne sert à rien va
Le vent l’emportera
Tout disparaîtra mais
Le vent nous portera

La caresse et la mitraille
Et cette plaie qui nous tiraille
Le palais des autres jours
D’hier et demain
Le vent les portera

Génetique en bandouillère
Des chromosomes dans l’atmosphère
Des taxis pour les galaxies
Et mon tapis volant dis ?
Le vent l’emportera
Tout disparaîtra mais
Le vent nous portera


Ce parfum de nos années mortes
Ce qui peut frapper à ta porte
Infinité de destins
On en pose un et qu’est-ce qu’on en retient?
Le vent l’emportera

Pendant que la marée monte
Et que chacun refait ses comptes
J’emmène au creux de mon ombre
Des poussières de toi
Le vent les portera
Tout disparaîtra mais
Le vent nous portera


﹝ 怪物俱樂部 ﹞

對社會體制下適應不良的疏離感,在雪白和獵物間開出一道血紅的路,無論怎麼掙脫好像也只能活在方格裡。事情的真相化身怪物不斷的侵擾意志,在懷疑的過程中同時也懷念起某段歲月。炸彈炸出信念,失溫的放肆讓世界從詩句中知道蘋果的滋味,關於自己的蘋果滋味是什麼?革命的理念是什麼?與世隔絕的孤傲和被社會決定人生的束縛,嚮往的自由是什麼?改變的還是自己的人生。這個世界中,自由,還有更多詮釋,只能把願望寫成詩,去抗議心中怪物詩意的荒謬。

當所有幻覺歷歷在目,抹去面具,他的吶喊走入了人群。

「我對你太失望了!」他舉起槍說。
想起了辯論自由真意的當時,他說的另一個世界。

「你仍然試圖想改變世界。」
「真實的自由是什麼?」



﹝ 怪物俱樂部 ﹞



對社會體制下適應不良的疏離感,在雪白和獵物間開出一道血紅的路,無論怎麼掙脫好像也只能活在方格裡。事情的真相化身怪物不斷的侵擾意志,在懷疑的過程中同時也懷念起某段歲月。炸彈炸出信念,失溫的放肆讓世界從詩句中知道蘋果的滋味,關於自己的蘋果滋味是什麼?革命的理念是什麼?與世隔絕的孤傲和被社會決定人生的束縛,嚮往的自由是什麼?改變的還是自己的人生。這個世界中,自由,還有更多詮釋,只能把願望寫成詩,去抗議心中怪物詩意的荒謬。



當所有幻覺歷歷在目,抹去面具,他的吶喊走入了人群。



「我對你太失望了!」他舉起槍說

想起了辯論自由真意的當時,他說的另一個世界。



「你仍然試圖想改變世界。」

「真實的自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