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 我是他的繆思

失去靈魂的標本

玩耍著老遊戲

優雅的踏破每個下雨夜晚



◤ 與過往青春敘舊 ◢


我以為我會聲嘶力竭的吶喊,把過去的空白丟到台上,結果我只是站著好一會兒,發現自己搖頭晃腦,莫名抓住了年少的節奏。


我想起某人悄悄買了Finders Keepers給我驚喜,就好像某天午後的雷聲,隨後我的心浸溼了,堆疊著欣喜、不安、炙熱,被音牆沖刷的青春,黏黏的夏季熱。

過了好幾年的現在,
一樣。



時間被關在流動的空氣中
風聲鑽過窗縫牽成一條圈圓的漩渦
冰冷畏寒無色彩的光束 盒子內縮成一團形體
在空中飄浮塵土的精華 光影不定慢速進行








每一次的撞擊,擴散的碎片成養分,修復貧瘠的星球

想哭的時候淋一場雨,於是錯誤的開啟某段前往大海的動機,

一個人去海邊

就只是盲目跟放逐

聽著這首歌

把極端的自我否定跟失去暫時忘記

然後一直哭

每段過去都從眼淚流出

哭完就是新的人生




某年夏天浸溼的褲管
到現在還膩著我的膝蓋
拍不完的沙


你們的笑還留在那片海
我走了
時間讓我們的竊竊私語脫了線
愈拉就消失不見
太輕易的喜歡

至今仍難以承受


 

約在一個難得放晴的城市,這樣哭了就可以怪罪雨天,我在對街打電話給妳,說對不起我去不了了,或許我能擁有妳一絲失望的表情,就算只有一瞬間,但很難得。淺淺的就好,我禁不起再犯一次錯誤,如果遺憾能呵護一些僅有的美,那就淺淺的。

聽著屬於年少記憶的歌,那些憤世嫉俗,狂奔夢想的氣味,好像回到午後氣溫高漲的汗水蒸發,和木頭桌椅的瞌睡蟲,踩空的哄堂大笑。 看什麼都不入眼的方剛血氣,總會被籃球場上最耀眼的上籃或故意經過聞到的髮香,瓦解。

想起了好多,只剩照片上的笑容,我沒有選擇離開,我還是我。時間不由得我抓住,於是卯起來揮霍,我,怎麼還是膽怯的我?青春有很多形式,我選了不同於你們的燦爛,害怕我的普通是種疑惑和障礙。

逃離無可救藥,想念一觸即發,直到現在,傾倒的懊惱漲滿,才深思這過程正趨向於冷漠。如今我有了一點點成熟,遺憾的回甘才漸漸有了力道,你們曾經想拉住我,卻忘了自己也該用力。

老實說,我仍無法深切感受成長過後的自己,還在懷念千瘡百孔遍體鱗傷後,仍笑著站起來的青春。揮霍著時間,讓浪費變成拍不完的灰塵,後悔的借據永遠還不完,音樂聽得越大聲,孱弱的呼吸彷彿快要靜止。

像星星一樣閃耀的你們,

我想念的你們,

我的青春代名詞,

記憶的凹痕,

 

通通留在耳機裡,

重複。

「妳站在那裡做什麼 ? 」

藍色的,
被嚮往的,
潮濕的,
那一端。

看妳走著走著,
波光如劍刺向光裸的身軀艷紅如火,
妳的眼珠被浪潮染出曖昧的色階,
頭髮披散沁出一絲詭譎陽光。
我跟著妳如臨祕境, 
日漸敗壞。

「香嗎 ?」
「嗯 !香的像一首情色的詩,然後……。」

然後。



將所有切身萬物與思想交給時間等待過濾

時間會將髒的壞的腐朽的雜質丟掉

崩裂四散的美好重新壯麗

然後留下來



疏離的過程危險

因為要小心翼翼將它回溫

你眼看那過程在瀕死的宇宙間漂離

看著犯過的錯被原諒

說過的壞話被收回

曾經的遺憾被破解成愛



然後你還是決定走了

靈魂降落

情緒像歌一樣唱著

在每個人心中落拍

想著

就疼痛一次



你曾用私人的時代悲劇擺盪生死兩端

你總到達不了極限

卡在迷幻與清醒之間



但是

到不了才有夢

才會相信美



As the city falls asleep under the dimming of lights 

Have we forgotten those glorious times

And know not what today has become


/

末日的集體迷失

去除人海的地方,讓你靜下心來體驗排山倒海而來的恐懼與空虛,以為早已習慣的熱烈,硬生生從心底拔除,此時感受到了什麼?

空氣不一樣了,依偎著空洞落下的遺憾,被政治化的意識形態穿過,用自由翻譯過的求救訊號侵蝕各自正常的生活,你發現每個人在重新檢視自己生命旅程的時候,種種的懊悔在巨大的框架下竟然顯得平淡。什麼時候,身為人的自省,之於社會竟然毫無掙脫的可能。人性的互相追逐、擠壓,迸出所有負面的激烈,危言聳聽與各種推卸逃避,想遠離現實,在真的疏離的時候又倉皇返回,用盡各種上位的方式,造出讓自己有利的新秩序,消耗各自的美好,消磨彼此的理智,然後團結一心。縮小的世界,在一台紅VAN,每個人連繫,卻又猜忌,對環境的不安,對制度的造反,對社會的疑問,在一場紅雨中拉長了視線,看清楚現在身處的地方。

喚醒在心中漠視的社會意象(或刻意漠視),香港之於中國之下的社會百態,最後要找出什麼答案,各種隱喻暗喻的黑色幽默及嘲諷,這條沒有盡頭的路告訴你,沒有了,沒有然後,而我們正從岔路被趕來,後面的國家機器正無聲的迎接末日的紅雨。

/





1 , 2 , 3

隱匿的前夕
畫上虛線的腳印
共舞在設了陷阱的城市
打了噴嚏
都像一首旋律


你在我杜撰的故事裡耽溺
刺殺了我
失敗掩飾著孤獨
在落日的時刻玩起追逐的遊戲

/ / / / /





我總是一個人在練習回溯錯過的一切

突然佩服起有出息的耳朵

讓我聽到任何刺耳的墨水

渲染整個腦海裡 污染

然後這情緒淹沒我

再度瘋狂渴望那聲呼喚



✗ ✗ ✗ ✗ ✗ 

 


▽ ▽ ▽ ▽ 

△ △ △ △ 



某種神秘  裝置了倒數的沙漏,



夢的邊緣,

顛倒放逐 




我要出發尋找廢墟,建造自己的城市,聽一輩子的搖滾,呼最美的口號
擁有最好的朋友,還有你。留著那座頂樓,然後把門關上。

把一切付諸美,再也沒有掌聲,一向不眷戀喝采。我們唱歌,我們喝酒,同時將缺憾理想化,一起努力向天鑿開缺口,讓世界刺穿降臨,不再為誰張開耳朵,我們只聽心底的呢喃。

我們花一輩子了解痛苦,但永遠快樂;我們帶著殘缺,但近乎完美。

「  要把全部獻給你 為你建造一座城市
有遠見的城市 all is for love  」



△ 如果妳需要 平靜
如果妳需要 我

沒有說話的雨天
各自猜想那些符號的定義
我沒有猜對妳的
於是淋著雨

Dear Mathi



這樣叫妳似乎裝熟了點,但此時闔上書的那一刻,我發現我們的心靈混亂黏合得毫無縫隙,身處在慢活的鄉野中,我確實失去了自由,對生活懷有巨大的苦悶甚至冷漠。



身在距離夢想最遠的地方,相反的城市性格,漸漸的,步調慢了,做的夢也不再實際。妳說夢本來就不實際?做夢的價值在於實現,是一種過程而非結果,有時對於結果看的平淡,是因為過程中夾雜了太多酸甜苦辣的滋味,足以稀釋沒有結果的哀傷,形成每個人在社會化塑造的剛毅堅忍下仍然保有柔軟孱弱的部份,能說不實際嗎?說簡單一點,我實現了許多在大家眼中不起眼的小小夢想,換個說法吧,我實現了自己一直想要追尋的夢,那些夢並不偉大,但足以富足我的精神,讓我渴望的自由像酒精一般沖刷血管,交織灼燒腦中每一分思維,點燃火紅的熱情!



我很貪心,夢想不止一個,那是熱血的企圖心!雖然沒有結果(也不會有結果),但我仍然活在極為亢奮的追尋裡,而且非常明白我身處於社會現實中。要說我頹廢?要說我不切實際?相信妳懂我,我並非逃脫社會,只是多相信自己一點罷了!你們各自表訴的不只是關於台北人擁擠的、質疑的意識型態及經濟利益的社會架構,還有在多元價值觀處於自由經濟主導下資本主義社會之中,能不能真實的,無審判意味,不懷疑其存在,能給予較多正面的自由,而不只是負面的頹喪。理性約束下的自由、不存在的自由、 來自愛的自由、忠於自己意志的自由,都是自由的多面向,其意涵在於社會文明灌溉每個心之所向,用每個人所冀望的道路,歸納屬於自己自由的真意。逃避現實、改善現實、接受現實都是一門課題,一種滋味,一種懷疑的過程,也是自我意志的自由。



每個人心底在渴望「自由」的後設理論裡,我們分屬不同來源,卻有著相同的思維,或者說,是一種虛無飄渺的妄想。也許妳會認同海安說的自由像風,只存在於動態之中,看不見,摸不著,無法捕捉,可望不可及。我的想法是,自由,像光束,它摸不著,卻看的見,它照著我被普世價值觀綑綁的軀體,打在我身後的陰影,暗示著我將帶著它們不離不棄,自由近 在眼前,有些刺眼,我越追逐,身後的陰影越輪廓鮮明,越清楚向光,就越看不見虛實,終將成為一個最美的夢饜,一個逃離不了也沒有力氣逃離的框架。



對於自由的論述,我沒有別的思考,因為自由沒有任何形式,也不是種規矩,我期待的是靈魂上的自由,什麼是靈魂上的自由?其實很簡單,在精神上毫無罣礙的無限衝撞,與他人的思想衝撞,與文化衝撞,與資訊衝撞。這些我做到了,雖然不是做的很好,但至少還沾的上邊,可我為什麼感覺不自由?就回到妳曾說過的,台北人的思維,其實跟地域有什麼關係呢?只能說台北只是集大成吧!錯的不是城市,是庸庸碌碌的人們造就了這座城市,曾經懷抱著如星辰般璀璨的夢,在這片現實中隕落,墜落成一點一點閃爍的啤酒罐。為了眾人的眼光,我們漸漸變成了小螺絲釘,運作著整座城市,當然要出頭也不是不行,但我並不汲汲營營的想要偉大,只想偏離軌道一點,在不浪費社會資源的同時,也不忘記當初洋洋灑灑意氣風發的闡述我的夢,做著那不著邊際卻十分過癮的夢。



或許,看到這裡,又變回一種頹廢的無病呻吟,那什麼又是頹廢?不符合社會期待就是頹廢?沒有社會地位就是頹廢?我沒有要辯解什麼,文明的社會吸附容納所有思維的無限延伸,並放開手套用市場機制去運作生存與淘汰,我們在這循環中需要找到出口的用意像是藝術一 般,用著天花亂墜的思考,華美動容的辭藻、弔詭隱諱的申論、荒蕪遼闊的表達去解剖這個循環,試圖找尋盲點、鑽漏洞,為了停止被普世價值觀窺視、批判。



我想要說的是,這些被世人看似頹廢的思想,被封存在遙遠的記憶中,覆上了灰塵,連拍都不敢拍,深怕揚起的塵霧將那些曾經支撐過青春歲月的年少輕狂騰逸風中,還來不及緬懷就已灰飛煙滅。這不是什麼對或錯,只是常常有人用二元論去形容這個社會,見了面第一句話不是你好不好,而是你現在在做什麼?所以人生還有另一張無形的身份證,上面寫著XXX,今年2X歲,擔任XX公司XX職位,月薪X萬,有一間房子一部車子……。人們習慣用這些去看待一個人的人格,我認為很不公平,可是又能怎樣,這也是證明自己的數種方式之一,並沒有錯。但若沒有上述所說的那樣,請問有錯嗎?只不過是稍微輕觸了每個人對於社會價值觀的那一把尺,誰或許覺得頹廢、糟糕但講難聽一點並不造成誰怎樣的困擾,只不過是想走自己的路,堅持自己的想法,如此而已,就如同他人積極的去開拓自己的疆土,去擴展自己的地位一樣不是嗎?



在多方思索的論調中,理性與感性同時拓展了關於自由的橫向深度,我只不過偏向詩意的叨叨 絮絮來暫時阻斷自己對於即將成為社會次級品的失落及慌張,對不起,我仍然困住了,被垂手可得異樣眼光制約,在牢籠裡看上窗外的湛藍。你們說的我都懂,我在自己習慣的疏離感中迷航,我明白保持距離的自由與寂寞,然後造成了更大的不自由,我用羨慕他人去灼傷靈 魂,用自卑來塗抹裂傷,我用侷限的思維去測量生命的方向,自以為飛翔的時候,現實的標的殘酷的宣告我的作繭自縛。



書看到最後,在縝密的聯想關於自由的各家論述後,其實我仍然找不到答案,上述那些零零落落的想法與妳先前的想法大致類似,但我沒資格向誰說出口,妳看,我又被社會標籤拘束住了,什麼又是資格?我也說不出,只能說長久的拘束造成自身不自由,不是社會害的,我知道是我自願被社會丈量自己的生命,因為太殘酷,所以消極。我很羨慕妳最終死在妳追尋的自由當中,那是妳要的自由,每個人要的不同,可有勇氣做到的,眼見就只有妳。



我反覆思考、想像、與這個身處的這個世界對話,用著你們幾個朋友給我的種種思維,漸漸理出一點點思緒,並不是答案,那答案我必須去追,去伸手抓住,試著去找尋當初對夢想的渴求,同時做出回饋社會的事。雖然我上述有點反社會傾向,但那只是感慨,畢竟我強調,社會的論述是沒有對錯的,我說的不自由,就在於我將我自己綁住了,被自身的思想綁住了,我得到了社會的滋養,必須加入運作,那是付出與得到的道理,這方面吉兒有影響著我,海安的自由主義確實迷幻疏離,令人萬分嚮往,但現實很殘酷,還是必須先打倒現實(很難),才能體會思想以外現實的寬裕,不過他在思想上疏離的部份跟現實的我相像,我想我會掠奪他的想法,去嘗試用生命換取一個出口,即便混亂豐富,也不過是一杯咖啡的苦澀。



學會對自己坦誠是精神上的自由,那種自由無關他人,是一種面對自己的解放,卸下自身浮誇的語彙,過程難免詞窮,難免生澀,看著歲月洗鍊的紋路,觸碰也許在酒後才得以窺視的鏡像空間,無數個自己造就一條高低起伏的生命曲線圖,望著那曲線圖,瑣碎認識著赤裸的褪除社會化的,自己。



Fixed. theme by Andrew McCarthy